金女大北京校友2005年年会纪实

发布时间:2006-05-16 10:11:08 文章来源:金女院 浏览次数:

 
作者:北京校友会 加入时间:2006-5-16 17:01:35
 
会场差点盛不下了……
    过了“立冬”,北京的气温在0~10゜间徘徊,且时有降温的预报,年会会期定在1120日,比往年晚了近一个月,届时天气会怎样?会不会影响校友们前来?——理事们一直有些担心。
    殊不知,通知的回执,比往常来得更勤。据开会前一天的统计,与会校友加上陪同和来宾,已有75人,为近年来之“最”!每个增加的数字,都带着热气,让人心暖;金女大老前辈、金女院老院长梅若兰大姐将和金女院新任院长钱焕琦专程从南京赶来与会的消息,更令人振奋。但是,那个吸引人的“老干部活动中心”的蔡主任原来说:“我们多功能厅的场地最多只能容纳五十多人。”现在如此超员,该怎么办?……最后,通过程乃欣在最高法院工作的女儿程晋红的协调,主任终答应想办法安排桌椅,并准备午餐。理事们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19日下午,当李锦华、傅伍仪、王丽纯、郝秀真、程乃欣等几个理事去活动中心布置会场的时候,蔡主任亲临现场,指挥服务员从全楼上下搜罗椅子搬上来,把座位安排好,还帮着找不粘胶剪纸贴字,用粘条往墙上贴会标;程晋红也匆忙赶来,帮着把事先买好的糖果分装在七十几个小塑料口袋里……。他们牺牲周末休息,全力相助,使理事们很感动,也很感激——原来,这个活动中心已决定于下月拆除,早已不对外营业了,肯接纳我们进行这次活动,实是勉为其难之义举,是尊老敬老的情谊啊。
    开会当天,8点刚过,住在近处的王丽纯来到活动中心时,傅伍仪和郝秀真已经从服务台拿了多功能厅的钥匙,上三楼打开了会场的门。——安了心脏起搏器的傅伍仪家在郊区,为了工作方便,头天中午就进城住在李锦华家了。李锦华,在她所在的干休所招待所里预订了一个房间,以备南京来客休息。78岁的郝秀真自报奋勇去火车站,把650分到站的客人接来之后,就和傅伍仪一起先步行来会场了。李锦华则陪着休息片刻又吃完早饭的贵宾随后乘坐干休所的车来到会场。这时,王丽纯、刘小珊、陆方、刘思萱、徐冰和郝秀真、傅伍仪已在会场门口摆起了摊子:发名牌、收会费、收餐费、发《金陵女儿》、发歌本《每当唱起这些老歌》、给80岁以上的大姐发“打的”补助、给第一次与会的校友发校旗,等等。谁都不知道,刘小珊是带着伤痛在工作的,她摔伤了,右臂肿起了馒头大的包,紫了一大片……
    校友们陆续来了,会场里顿时热闹起来。年过八旬的梅若兰和紧紧相随的五十出头的钱院长,特别受到欢迎。不只因为她们不远千里而来,带来了母校的气息,而且因为她们车行一夜却毫无风尘仆仆的倦容,一老一少,全都精神抖擞,一派朝气,给人以鼓舞!
    黄学潮大姐感冒,失音,刚好一点,就由小保姆陪着,来了;顾履珍也带着感冒,勉强来了;许世淑,患严重失眠症,经常彻夜不眠,昨夜睡了个好觉,今天也来了。
    邹恂,久居国外,近几年都未参加年会,这次回国才两周,赶上了,就跟同院的刘惠英一起来了;张素央,回国探亲小住,跟着大姐张素我和外甥周元敏一起来了。年已九旬的素我大姐上三楼显得有些困难,但坚持走上来了,而且坚持到活动最后。张素央,依然保持良好的身材,亭亭玉立,频频微笑,绝不像已经过了八十岁生日的人!
        1946~47年间曾在女大附中任教的孙国贤老师,原来总以为自己不是“女大人”,多年前参加过一次北京校友年会后就不再来了。去年,在附中校友的鼓动下,她也曾想来的,却因生病住院而未成。今年,在众学生的催促和“你若不去,我们就也不去了”的“要挟”下,终于走进了年会的会场。那些第一次露面的、因她而来的附中校友,见到她那个热烈、高兴!师生如朋友和姐妹般亲切相逢的场面,真让人心动又羡慕。那是谁,见面时和她长时间地拥抱在一起?是杜寿玢,在协和同学时和她一起加入地下党外围组织的同志!那时,她们“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事隔多年,历尽沧桑,都事业有成,却已步入耄耋,该有多少人生感悟,岂是一次拥抱所能表达!
    杨绚九来了,穿着漂亮的织锦新衣,带来了珍藏多年的女大生活照片。这十几张照片,郑重地夹在一个硬皮小相册里,每张都附有详细说明……,那是经过回忆和“考证”写成的,不管今后这些照片能否被收入影像故事集,都是金陵女儿的拳拳心意!她今天是由女儿和儿子一起陪着来的,儿子昨天刚从美国回到北京,过几天又要走,今早坚持要开车送她,却没有说他自己的右臂又习惯性地“脱臼”了。为了母亲的舒适与方便,做儿子的忍痛开车,这份亲情里,不也有着继承自母辈的“厚生”精神的闪光?
    带照片来的,还有黄吟诗、许勤、苏先模、齐淑文、曾曼西、周文秀、徐冰,等等。
    由于害怕过分激动引起血压猛升的葛洁,今年仍未能与会。她寄来了几张1950年拍的外文系同学郊游的照片,还抱歉地说:“由于找这些照片,信寄晚了。”
    由于心脏不好未能与会的孙自然,寄来了两张1945 年在华西坝为庆祝抗日战争胜利准备舞蹈节目时拍的照片。
    因为有事未能与会的齐毓怡在回执中写道:“在校时没条件拍照,是很遗憾的事,可对校园里的事仍留有深刻印象……记得有很多桂花树,不知现在可还保留着?”
    这番深情一定也存在于很多校友心中。如果有旧日的照片,就请你找一找吧。我们要抢救不该被遗忘的历史,重温美好的记忆。
 
   开会了。
    理事长李锦华主持。她首先宣布到会人数是71人,是年会历来最多的一次。(可惜许文琰和国外回来的张宝芬因临时感冒、杨英华因突然有事、吴学琳因老伴突然犯病住进医院,不然,人数应为75呢)。
    接着,向专程由南京赶来的梅若兰大姐、钱焕琦院长、金大校友会副会长王尔楠先生及第一次参加校友会的附中校友陈家萱、孙建秋、盛致德、姜卉芝、何中华等表示欢迎。
    然后,唱校歌和We Are from Ginling
    接着,为逝去的校友默哀,她们是:今年去世的劳远回、刘静和、史慧中、沙搓云、段荣贞和前几年去世而我们现在才知道的李文玲、王定权、沈雨侬、胡树蓉等大姐。
    然后,宣布会议日程:(1)报告本年度理事会的工作;2)介绍参加母校校庆活动的情况和观感;(3) 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的发言、朗诵和歌曲;(4)给进入80岁和已经90岁的老大姐献礼;(5)来宾发言;(6)照相;(7)聚餐。
 
    关于本年度理事会的工作,李锦华归纳如下:(1)理事会共开了四次,研究具体工作的会议则开了十几次。(2)为《金陵女儿III》组稿,有28人写稿,登出26篇。(3)核对在京校友通讯录,基本摸清了在京校友的情况:共有171人,其中大学部124人,附中部42人,金女院毕业生6人;90岁以上的10人,80~89岁的32人。(4)准备给母校的礼物:一个由去年与会校友的照片和签名组成的像框;一本记载着北京校友会自成立以来活动的“书”《我们的足迹》;一份去年校友会活动的实况录像;和金大孙明经教授所拍电影《世纪长镜头》中有关金女大的部分《红颜》的光盘。(5)准备参加校庆联欢的节目:诗朗诵、小合唱、相声。(6)组织去南京的人员。(7)组织本年度年会……说到最后,她不禁诉说起了理事会的难处:人员久未更换,都老了,且身体不好的居多,真需要有所改变,需要有新的血液补充进来。
    关于截至开会前的财务收支状况,傅伍仪作了简单汇报。但她没有细说,参加年会的45人中,有22人随回执寄来会费1010元;为支援影像集的出版,杨绚九已悄悄地捐献了1000元;南京校友会赠送北京校友会5000……
    关于去南京参加母校九十周年校庆的情况,李锦华作了很详细的汇报(略)。
    接着是孙建秋绘声绘色地介绍她南京之行的观感 (见附件一)
 
    会议进入第二部分,纪念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
    刘德芳首先发言,介绍金女大抗战时期在华西坝的情况。
    她说,1938年女大决定迁校,9月就在成都华西坝开学了。原来那校园里只有一所华西大学,后来齐鲁大学、金陵大学、燕京大学的一部分和我们金女大迁去了,华西坝就有了五所大学。宿舍不够,要靠自己建,我们就自己动手建起了女生宿舍,院子小,屋子也小,一切都很简陋,但我们高兴,终有了栖身之地,可以安心学习啦。上课,用的是原来华西大学的教室;选课,各大学的学生则可以随便选,互相选,是很自由的。教师们很敬业,教学质量很高。记得有些课用英文讲授,考试用英文答题,我开始有些跟不上,成绩不好,但老师从不发脾气,也不歧视。师生关系是很融洽的。校园里各种活动很多,学术的、宗教的、政治的、抗日的都有,你可随意参加,学校基本不管,没有人过问你的信仰,干涉你的行动,强迫你汇报思想,气氛是宽松、自由的,所以,虽在战时,物质生活匮乏,心情还比较舒畅……对比五十年代以后,限制多,管束多,动不动就搞运动,等等,那一段的生活,仍很值得怀念。有些教师,如中文系陈中凡主任,英语系的潘耀泉老师,他们的学识、风度,对学生的负责、关怀,更是令人难忘。
 
    刘德芳发言之后,许勤步履蹒跚地向讲台缓缓走去。坐在前面的杨挺,突然站起身,微笑地告诉大家,当时在华西坝流行着这样的歌谣:“金大金大,男大当婚;女大女大,女大当嫁。”说明两个学校的关系密切着呢——小小插曲,使会场活跃起来。
    许勤说,她是1940年夏天从南京金女大附中高中毕业的,1939~40这两年不平凡的校园生活,改变了她的一生,她从这里走向革命。
    她说:“当时,南京已沦陷半年多,日军暴行仍很猖獗,鬼子兵常在光天化日下,把走在胡同里的妇女拉入住户门内进行强奸或轮奸。校长华群小姐为保障学生安全,规定学生一律住校,不准私自走出校门。每人每月可回家一次,由校方排出各班学生轮流回家的日程表,给予公布。并规定,白天走,白天回,几个顺路的同学一起走。由于宿舍离公路较近,那里常有日军来往,华群小姐要求我们平时说话要放低声音,九点熄灯后则不许出声。
    “一天,华群小姐对我说,‘我不让孩子们私自出门,是为了安全,但这也给她们生活带来不便,我想在校内办一个小商店,由你负责,我再派两个低年级学生帮你,你看怎样?’我欣然允诺。不久,小商店就在一间教室里开张了。课桌挨墙放着,上面分门别类摆着各种小食品、文具和手纸、牙刷、牙膏等日用品。每日中午营业一小时——还很受欢迎呢。
    “当时学校对外的名义是‘金陵女子大学服务部实验科’,而未用‘附中’之名,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为了对付日伪政府的管辖和控制:不去登记,不采用政府编写的教材,不参加他们组织的任何活动。当伪政府的官员和日军军官来视察督办时,华群小姐就应付他们说:‘我们的工作,是靠募捐资助的,很大程度是勤工俭学性质,而非正规学校;要不然,我们是会去登记的……。’
    “日军几次来校,要求开日文课,并说要派一个教员来。华群小姐拒绝了,说‘我们已有一个很好的日文教员’。实际上,日文课只上了几次,就因学生的抵触情绪和普遍缺席不得不停了,但在课程表和学生成绩册上,仍有‘日文’这科目,成绩栏里则写着‘补考’二字——只为应付日本人。华群小姐以凛然正气和巧妙策略,抵制日本人的奴化教育,维护中国人的尊严,使我们既感动又深受教育。
    “19391月的一天,同室的王秀琦气愤地告诉我,她在大街上遭到鬼子兵殴打。我说,我也有过这种遭遇,我们一起控诉耳闻目睹的日军累累罪行,越说越气愤,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起来抗日,把鬼子赶出去,才是唯一的生路。——而且,要行动起来,从自己做起!
    “我们决定,团结抗日的爱国同学,组成抗日秘密团体,并规定了严格的保密措施,不暴露自己,不让学校因我们的活动而遇到麻烦,遭受损失。我们这自发的组织,先有三个核心,后来发展为‘七人团’、‘十三人团’,最后成立‘青年互助会’时已有五十几人。
    “我们当时在校内的工作,主要是利用一切机会找人个别谈话,做些抗日宣传。后来开始与外界联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个养病在家的新四军干部,他讲形势、谈问题使我们茅塞顿开,我们相信了他,即把自己在校的活动情况,告诉了他,并希望与他保持联系。他把我们的情况向中共苏皖区党委作了汇报,之后,我们的活动就由区党委直接领导了。”
    后来,在19407月,许勤大姐和王秀琦、姜秀英三个核心人物,到句容宝华山参加了中共苏皖地区的短训班,然后和县委同志一起过起了艰苦的游击队员生活。她们经受了战火的生死考验,入了党,成了决心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的战士。8月再回南京时,已是苏皖地区党委进入南京领导地下斗争的第一个党支部了。
    许勤最后说,“我忘不了在女大附中那段不平凡的生活,永远感谢母校的培养教育。而华群小姐,一个美国人,为我们所作的一切,虽不是惊天动地,却充满人道主义和爱,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在心。”
    她的发言,把大家带回过去的岁月……
    王丽纯关于战争初期在金女大难民区生活片断的发言,则因时间关系改为书面了(见附件二)
 
    接着,郝秀真朗诵了程乃欣为纪念抗战胜利六十周年而作的诗《我们是历史的见证》。
    然后,大家齐唱《游击队之歌》。当唱完第一遍、重复第二遍时,身材高挑的孙建秋不禁随着歌声舞了起来。动作简洁明快,像诗,又写实又写意,既有力也优美,表现了抗日游击队员的战斗和气质,让人欣喜又感动。
    接着,是给九十岁的大姐赠送中国结,给今年刚进入八十岁的大姐赠送贺卡。这些大姐们精神矍铄,笑容可掬地接过这菲薄的礼品,该能掂出妹妹们良好的祝愿和心意吧?可惜在场的只有张素我、张素央、曾曼西、孙国贤、李美生、杜寿玢六位大姐,而这个年龄段在册的共有42 位呢。她们因病或因事没能与会,却都在我们的惦念之中,祝愿她们健康长寿!
 
    时间已过11点半,没有更多时间享用李锦华编选的抗日老歌曲了。请贵宾发言吧。
    梅若兰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向大家,激动地说了一句:“到北京来参加你们的会,受到热情接待,感到非常亲切,非常高兴!”接着就介绍钱焕琦院长说::“金女院成立了十八年,一直是男性当正院长,我们物色了十八年,才终于找到了她这样一位合适的女性院长!真不容易呀。她,1952年出生,是1987年南师大学校教育管理专业的研究生,现任南师大公共管理学院哲学系教授,硕士生导师。多年来在教学、科研、管理方面都卓有成绩,曾获各类奖励22项。她既有深厚的理论基础,又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到金女院任职不久,就深入基层,调查研究,真不一样,真是德才兼备的好干部…… 所以我这个80岁的老太婆愿意陪她到北京来跑一趟……
    老前辈对后辈的提携和期待,透着深情,又把大家关注的目光引向金女院,引向未来。
 
    钱院长先代表金女院的领导班子向大家问好,然后说;在南京,还未启程,就已感到北京大姐们母亲般的温暖和爱意,这已不是“感谢”两个字所能表达得了的。
    她接着说:金女院成立后的十八年,之所以能得到长足的发展,在国内外、省内外具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与老校友的鼎力相助是分不开的。校友资源是我们的一笔巨大财富。这“财富”的概念,不只是获得经济上的资助,也包括“品牌”与“声誉”的获得,以及对金女院办学理念“厚生精神”的贡献。对这资源,我们将倍加珍惜。
    我本人上班还没“满月”,新领导班子已达成共识:学院的发展,要虚心向老校友们请教;遇到问题,要及时与老校友们沟通;取得成绩,要及时向老校友们汇报。我们希望得到老校友一如既往的关注、关心、支持和帮助。
    近期我们正在制定“十一五”的规划和实施。关于金女院的发展定位,我们提出了:以培养现代优秀高层次职业妇女人才为目标,近期建成国内一流、在国际有影响的女子学院,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将金女院建成在国际上有重大影响的、国际一流的女子学院。
    现代优秀高层次职业妇女人才的内涵为:(1)从女性职业角度,使毕业生能称职地扮演其职业角色;(2)从女性自身角度,使毕业生有较高的自身修养和综合素质;(3)从女性生活角度,使毕业生有较高的生活质量和生活品位。所以,学院的学科设置、课程开设,均应有利于以上目标之实现。总之,要以质量求发展,以特色求发展。
    “十一五”期间在学科建设方面的主要目标是:(1)学位点建设再上层次;(2)本科教育特色建设加强;要建设好“妇女发展研究中心”和“家政教育与社区发展研究中心”这两个中心。设立社会学系,以恢复金女大这王牌学科的传统,利用金女大在社会学、社会工作等方向上的历史影响,为学校培养的人才扩大影响。将设立“金陵女性发展论坛”,创办“金陵女子学院学报”,还准备建立老年学研究中心和社会学研究中心,广泛开展中长期的国际联合办学,等等。
    我们期望通过努力,再创“金女大”的辉煌!
 
    钱院长的讲话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留给大家的是美好的憧憬。多么希望这规划能早日实现!
    带着这个希望,大家排队照相了——这张相一定格外精彩。张清的腿脚疼得厉害,但她既领了这任务,就一直坚持在会场里咬牙抓拍。现在,要拍全体照了,大家要她入队,她就把相机递给了身旁的王尔楠。有人说,“糟糕,金大校友会副理事长应该一块儿照相的呀。”王兄非常大度地答茬说:“都是女生,我一个男的掺和在里面不好。”大家笑了。王兄不见怪,因为他年年都来参加我们的年会,我们看他,已不是“客人”,而是“亲人”啦。
    为了相片画面需要,在最前面蹲下了一排人。她们相扶着蹲下,又相拽着站起来,相视而笑:“明年,还不知道蹲不蹲得下去呢?”
 
    去食堂吃饭,是活动的最后一项。当大家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装好菜和饭的盘子时,都对在一旁的蔡主任的关照表示了谢意。餐厅,也是互相交谈的好场所。大家的话好像说不完……
    一直关心理事会工作而今双腿疼痛上下楼都感困难的戎霭伦,听了李锦华的“诉苦”,悄悄对她说:“我愿意参加理事会……;一向热心助人、会前把自己绘制的精美圣诞贺卡慷慨分赠大家的陈家萱,悄悄地说了另一句话:“我现在每周还要上五天班,所以还不能参加理事会,但你们需要我干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干!”这是对理事会的最大支持!
    其实,支持理事会的何止表态的人!张涵芬大姐住进医院,不忘让女儿寄来会费50元;于月川和吕文镜因体弱不能来,专门让程乃欣代缴会费;钟玉征,因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参加一个项目的终审,专门写信告知情况,为不能与会表示遗憾;84 岁的程淑英大姐,患“帕金森”,病情发展,不能握笔,让老伴在回执中写道:“有病在身,卧床难起,不能参加年会,但希望年会能永远维持下去,使校友总有一个见面的机会,谈谈聊聊,其乐无穷。”…….
 
    为了校友们的这份情谊、支持、信任和期待,我们一定要把工作做得更好!
    年关已近,新的一年即将悄然而至,祝愿校友们健康、快乐、阖家幸福!
                                       
                                                                                                       20051127